这个女子在太上天里的一切,几乎都和那个男子息息相关,密不可分。
一念至此,灵蛇主眸光微微暗淡。
“你有喝苦酒的功夫,倒不如想着怎么才能把宁观给除掉。不然的话,只要他还在这世上活着,你对青蜉蝣的那份心思,就是个笑话。”鬼爷瞥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太上天灵蛇主。
“有那个心思,但是没那个胆气。”灵蛇主望着皎洁的明月,眯起眼睛,“嘴上说着要找他算账,可是真要站在那个人面前,大概我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说着,他拍了拍腰间的长刀。
鬼爷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宁观这个人,给太上天新生代高手的冲击,实在太大。
没叛出门派时,他就是压盖了门派里所有年轻高手的那个人,叛出门派后,这个人更是用五年前那一战,把整个太上天年轻一代的自信打了个稀碎。
“杀不掉宁观,那就罢了。蜉蝣若能从宁观那里破掉自己的心魔,就是稳赚不赔。”鬼爷凝视着手里的烧酒,喃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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