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囊里除了银钱外,就只有有一张皮纸,一块约莫一寸宽,两寸长的木牌子。
“嚯,那小子有点本事,连这种人的钱囊都敢偷?”宁观挑挑眉头。
“怎么了?”青蜉蝣探头一看,顿时皱眉。
白映雪连忙也上前看了看,奇怪道:“怎么了?这不就是很普通的钱囊么?”
“普通?”宁观捏起那张皮纸,用劲一抖,将折叠着的皮纸抖开。
皮纸大约半尺见方,上面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仕女图。
皮纸画其实并不少见,皮纸柔软不易产生皱纹折痕,还有着特殊的手感,很是受到一些画师的青睐。
但是这张皮纸不同。
“宁观哥哥,这是用什么纸画呀?”小鸽子看着那幅皮纸画,“画得好漂亮!”
宁观瞥了一眼小鸽子,道:“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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