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顿酒喝不到一两银子,拿一柄剑来抵押,是绰绰有余。
“这……”店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实在不敢收呀。”
现在大梁对刀剑的管制非常严格,别看街上经常能看到佩剑挎刀的人,可那些人不是大户人家的护卫家臣、公子哥,就是江湖武人。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酒馆店家,哪敢收这玩意。
好说歹说,虞欢才用他那毛笔和砚台抵了酒钱。
走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他下意识地四处观望。
行人如织,其中也不乏肌肤细腻雪白如生绢的人,或是妙龄少女,或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
“都是上等的画纸啊。”虞欢啧啧道。不过他也不心急,到了晚上才是他狩猎的时候。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回他的钱囊。那些银票倒还是小事,关键是里面的画堂轩门派腰牌不能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