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蟊贼之间,多半都互相认识。清河坊这等繁华之地,多得是蟊贼。随便捉一个问问就能找出那个小贼。”虞欢的思路非常清晰,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满城乱转。
杭城那么大,在这里毫无头绪地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惜这里是吴州,不是越州。若是在越州,不消半个时辰,我画堂轩门人就能将那小贼捉拿到手。”虞欢神色阴冷,喃喃地道。
十大门派各有其势力盘踞之处。比如中州的天禅寺,菩提庵,青州的圣人斋,楚州的风雨楼。像画堂轩,他们的总堂就在越州。
不过吴州与越州,相距并不远,吴州境内也时常受画堂轩门人荼毒。
一路走来,虞欢并没有发现与脑海中那副样貌吻合的少年人。
就在他感到有些暴躁时,他的视线扫过街边,顿时凝固。
在他视线中,倒映着一行人的身影。
一个青衣男子,一个青衣女子,一个锦衣少女,还有四五岁的小女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