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她这一回不再用传音入密,而是出声道,“和我喝酒。”
不等宁观答应,她便已经回头冲店家道:“店家!把你们店里最烈最霸道的酒给我来两坛!”
“哎,哎,好的好的,您请稍等。”店家可不敢怠慢了这疑似山野精怪的女子,连连应诺。
“喂……”宁观无奈。
“这可是我们相识十一年以来,第一次一起喝酒。怎么?你不乐意?”应九烛眯起眼睛盯着宁观。
上一回在青州,应九烛是和白映雪拼酒拼了个两败俱伤,和宁观确实是一场酒都没喝过。
“行行行,喝就喝。”话已至此,宁观也就不想推脱了。
店家拎着两坛酒过来了,将酒放在桌上,打开泥封揭起坛盖,酒香顿时喷涌澎湃而出。
“这是我用家传古法自酿的酒,劲道大得很,土名叫透瓶香,以前可是醉翻过那些江湖高手的,两位可要慢点喝。”店家摆上了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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