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宁观推开房门,打着哈欠走出来。
他已经换掉了那件胸口被应九烛打得破烂不堪的青色衣衫,穿上了一袭白衣。
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平日里,宁观总是各种青衣轮换着穿,看上去就像个落魄的仆从。
今天换上了白衣,整个人都显得不一样起来。
如果说青衣宁观像个仆从,那白衣宁观,虽然还没到翩翩公子的程度,却也算得上清秀书生了。
“嗯,比青衣顺眼很多。”白映雪点点头,“早这么穿,就不会老是有人把你当成我的仆从了。”
宁观闻言也只是笑笑。
青蜉蝣看了看宁观的白衣,沉思片刻,吞下手中的糕点,走回自己房中。
再出来时,青蜉蝣已然换上了一身白色衣裙,飘飘如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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