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紫衣女子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耳边用醇厚嗓音兴致勃勃地说着刀意与剑意的剑痴裴沵。
对于虞净水挑战宁观一事,场外各方的反应不一,更多的武道大通玄,选择了沉默观望。
……
“被这么多人看着,在众目睽睽下,顶着一群武道大通玄的目光,还要挑战一个真正的武道大通玄,一旦战败就是身死。这种压迫感很重,是吧?”宁观笑道。
虞净水沉默不语。
“你在把一个人做成一张画的时候,那人在生死之间的压迫窒息感,可比你现在面临的要浓烈得多。”
“我也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好汉,我只是觉得,你们画堂轩门人的这种行为,让我有点恶心。”
“我不介意顺手干掉一个送上门来的、让我感觉到恶心的人。”
宁观的话没有用传音入密,所以围观的人,只要五感稍微灵敏一些的人,都听清了他的话。
“所以……”宁观掀起了先前因为正午太阳刺眼而微微眯起的眼帘,眸子倒映着璀璨炽烈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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