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身影一晃,飞掠出去。
宁观又叹了一口气,转身捏了捏小鸽子的小脸:“你宁观哥哥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惆怅啊。”
小鸽子眨眨眼睛,不明白宁观哥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宁观哥哥眼睛里无奈的神色。
白映雪抱着小鸽子,哼哼道:“这能怪谁?不都是你以前一手惹出来的?”
宁观闻言,苦着脸,眉宇间的惆怅越发深沉。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翩翩而起,越过了围栏,落在比斗场里。
那青衣女子是跟在天下第十二身边的人,而天下第五前几日在金澪城十里秦淮河畔狂放袒露心意的那一幕,很多人都有所耳闻,甚至是亲眼所见。
所以当这两个女子相距十几丈站在比斗场中时,围观的武人们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年轻真好呀,年轻真好。”韦阵笑眯眯地捻着自己颌下飘逸的几缕胡须。
“怎么说呢……”陆柒捌叹了一口气,“宁观这混蛋,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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