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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陆柒捌在拔除锁气蛊的蛊毒后,便在宁观房间里沉沉睡去。他今夜受的伤实在太重。
而宁观,则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蜉蝣躺在宁观身旁,而没有躺椅可躺的陶渊然,搬了一把小木凳,也坐在院子里。
“在想什么?”青蜉蝣偏过头轻轻地问。
宁观一转脸,对上一双澄澈的异色眸子。
“在想太上天。”他幽幽地道,“太上天今晚的举动,像极了濒死反击的野兽。我想,大概我与它之间,很快就要有个最终结果了。”
“是么。”青蜉蝣神色平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宁观的手掌,“我会陪着你一起。”
宁观淡淡一笑:“当年的小蜉蝣已经长大,是个比我还强的高手了。老是跟着我,像什么话。如果我和太上天真走到最后一步,你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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