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躺在院子里,闭着眼睛,没有在睡觉,而是在享受静谧夜晚风声流过树梢的声音。
此时院子里只剩他一人,就连陶渊然,也在一盏茶之前回了宁观的房间,和陆柒捌一起休息了。
宁观闭着眼睛,手上却一直在不停地动着。他在轻轻抚摸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竹鞘短刀,短刀并不是完全收入鞘中,反而罕见地微微出鞘露出了一线锋芒。
他的身上散发着莫名的韵味,如浩瀚苍天,辽阔无边无际。
可没过多久,这股韵味就一点点地消失不见,反倒是短刀露出的那一线锋芒越发明亮耀眼。
在苍天般的韵味消失后,宁观身上再度升腾起了一股全新的韵味,这股韵味在刚柔间转换不定,刚时如百炼钢刀,柔时似绕指红线。
慢慢地这股韵味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
宁观微微一顿,身上升腾起了第三股韵味。这一股韵味厚重如山,如同金刚明王般安稳不动。
当这一股韵味也渐渐消失时,宁观猛然睁眼,看向了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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