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身上唯一有用的东西就是包袱里自己炼制的药剂。
这些不仅是他最重要的财产,也是他保命的手段。
他很清楚,四人都是被宗门或者城池通缉的亡命之徒,临时组建的逃亡队伍怎么可能齐聚一心。
他们手中沾的鲜血还少吗?
如果他连最后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他就真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他们绝对会扔下他不管的。
他自己是不可能打的过其中任何一只幽瞑狼的,更走不出这血亡荒漠的。
想到这,他眼瞳紧缩,布满恐惧。
不,他不想死,他还不想死。
铿!
沉闷的撞击声震的人耳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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