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是我老师,”还没等他说完,我看到数学老师,骑着自行车经过,赶紧抱歉地对他说了声,“Bye——bye”!
“王老师,下午好,”我急急追上老师,有礼貌地打招呼。
“李颂岩同学”。老师头发花白,十分和蔼可亲,看见我,也是很高兴。他下了车,慢慢推着,一路和我闲聊起来,丝毫没有教授的“高傲”。
昨天课堂上的那个女孩,老师为什么要驱赶她呢?我鼓足勇气问。
外来人员纷纷来蹭课,挤占了有限的教学资源。学校是严令禁止的。
我觉得她只是希望用知识改变命运。
颂岩,你认识她吗?
我看见她在草坪上,用馒头屑喂流浪猫咪。我也是刚刚知道她的事,她叫珠珠;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叫小昙,是她的老乡。她们从小生活在黑色的煤海,她们抬头看到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她们疑惑地问当煤矿工人的父亲,为什么,我们这儿除了黑色就是灰色,爸爸的脸也是黑的,除了牙齿是白的?“我们太行山脚下,雨水少,煤炭多!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靠煤渣子吃饭!”。她们是来自矿区的一对蒲公英,跟随着风远行,想看看外面的天空,到底有多么的蓝!于是她们来到了北京,一边工作一边自学。
她们真是好女孩!自强自立!
是的,老师!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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