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自的“爸妈团”介绍着这座生长在赤道的终年积雪的死火山。如今的她是如此安静,谁能想象原始的她,岩浆炽热喷涌,地心之火带来磅礴的光明。
突然来临的一阵小雨,让树林雾气迷蒙,夹杂着野蘑菇散发的香气。林间鸟鸣啁啾,人们仿佛置身于仙境。
“它是什么?”一位游客指着在莴苣般狭长绿叶上蠕动,很像肥胖鼻涕的虫子,好奇地问我。
“,它是一种没有房子的蜗牛。”我介绍道,“它们怕树林里飞来飞去的猴子。尤其是黑白猴,吃腻了嫩芽,叶子,喜欢把它们当零食享用。”
“它滑滑水亮的模样着实可爱。”有位游客爱怜地用手指喂了它一点啤酒!国人的热情在异地毫不吝啬。
我们到达两千多米的营地,那有多个木屋,上面留有许多过往登山客镌刻的墨宝痕迹。
“此时若要继续上行攀爬登顶,风景会一直从热带草原带演变到冰河世纪。”
“爸妈团”不以登顶为目的,观光,远眺一番,我即带他们下山。
“我想继续往上走走看看”,一个戴墨镜的大叔突然对我说,“不爬最高峰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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