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地址，来到飞鱼软件公司，偌大的办公区空无一人，大量的办公桌椅，堆杂在一起，正在廉价甩卖。保安告诉我，飞鱼公司已经迁到x楼下。

        我找到楼下，二十几平米的半地下室，因为透光量稀少，房间着实显得阴暗，只能借助led灯照明。屋里摆放着七八台电脑，呼哧冒“热气”作响，可办公人员寥寥无几。也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已经快黄昏了。一位男子，右手噼里啪啦地猛敲键盘，看起来思路很畅通。只见他左手燃着烟，白色的烟，氤氲上升。烟灰不断掉到键盘上，累积多了，他就迅速吹一下，烟灰被气流驱散到空气中，桌上，地上，哪哪都是。可这丝毫没有扰乱他的心境。他，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发丝却泛白了。

        我怔怔地在伫立门口待着，沉浸在寂静无声，燃烧着的烟雾世界。这就是海鲨的竞争对手，韩总一直痛恨的“叛徒”！可他方阔的大脑门，的的确确是睿智的，才华横溢的。

        小姑娘，你有事吗？他停顿思索，重新点燃另一支烟时，瞥见了我。

        我～，我想找份兼职的工作。我急急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真实来意。

        哦～，如果你去年这个时候来，我们还红火得很。不过，现在，这光景，我也帮不了你。

        嗯，没关系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看你很年轻，刚毕业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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