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技术部门的程序员。”我说。

        “看着你很小，别给我添乱就行。”

        “我会努力工作的。”

        “我带你认识团队的同事，你跟我上楼。”

        沿着银灰色钢铁搭的楼梯嘎吱上行，我们来到二楼。这儿有一个敞开式的办公大厅，里面放置着环形大圆桌，上面有十几台电脑呼哧喘着热气。屏幕前坐着吧嗒吧嗒敲键盘的程序猿，长长的毛发，蓬松缭乱。地板上淌着咖啡色斑驳的浓渍，饼干的残渣，香烟的灰烬，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哎，空气中混杂的那粗犷的气味，熏得发财树的叶子泛黄。桌上子玻璃缸里的几尾小金鱼，居然还神气活现地欢快地游着。

        “哇噻，好不容易来了个美女。”有个眼尖的男猿惊叫一声，兴奋地像沸腾的饺子上身翻仰。

        忽而，多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盯了过来，各种无厘头怪异的表情动画，令人忍俊不禁。敢情我是一枚漂亮的子弹壳，也是相当地引人注目。

        “这是你们新来的同事，李颂岩。”Tina提高了分贝向他们介绍道。

        “大家好，请多多关照。”我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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