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农村出来的娃，哪知道什么电影学院，就知道‘大前门’。”他打开了一瓶啤酒，酒花的醇香随着一股脑的白色泡沫蹿了出来。

        “可惜了你的颜。大家背后都叫你莱昂纳多，就是演杰克的那个，船沉了，泡海水里了……”

        “那部电影我们男生看了很多遍……尤其那幅写生画……躺沙发上的……女人的身体很唯美。”

        “露丝的确很美。”

        “你也是嘛！我经常听到男人议论你。”

        “说我什么坏话了？”

        “漂亮呗。”

        ……

        在橘子洲头吃完饭，我送他到车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我往回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唉，刚才忘了跟他说了，那个大红唇靠垫是朱美美在网络给他买的。使君无妇，猪妹妹有意，虽然形象反差大了点，可缘分的事，上天自有安排。

        冬天的白杨树光了叶子，上面的鸟窝在风中摇摇欲坠。我对着地面上一个孤零零的影子说，“你在二十一岁时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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