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和他一起到雁南市出差的,可是并不住一块儿,员工待遇差好几个星级。
下了火车,打的到这个叫“灰常友谊”的招待所门口。一阵妖风吹来,地上雪花般的小纸片浮了起来。月色迷离中,一个风骚的美女头像浮现在夜空,嗲声嗲气地说,“先生,咦,睡不着觉时打电话呀……”
“鬼呀!”行李箱的杆子伸长了脖子,杵在那,不敢再往里走了。
“不好了,403房间的一男一女扭打起来了。”一位匆匆下楼的房客投诉道,“吵死人了”。
“准没谈拢价钱!”一张“蜥蜴脸”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声音狰狞嘶哑。他手臂上怪异的鳞片着实压得住场子。
门口杨树上的乌鸦“哇”地谄媚了一声,大晚上,叫得怪异,不怕引来猫头鹰啊!
一只邋遢的黑影从旁边的苍蝇馆子蹿了出来,啊呜啊呜地叫着。
唉,海鲨对待普通员工也太抠门了,居然安排到这种地方住宿!男同志兴许喜欢,但女同志不好这口嘛!
颂岩摇了摇头,拿起了直板手机,屏幕瞬时亮了起来。
“怎么就不能住了?!”电话那头传来冷若冰霜的刻薄,“就因为你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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