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摔了一个狗啃泥。
“下巴磕了没?”他问了一句。
“磕了你怎么赔?”我反问一句。
“整容啊。”他不屑地说。“带你去韩国。”
“我已经够美了。”我怼了他两眼,蓝宝石色大大的镜片,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可是他的声音却很熟悉。
“你说没事,我就继续下滑。”他一个鹞子翻身,腾空立了起来。
“你,雪镜,摘下。”就他这个罪魁祸首的跑路态度,我火了。
“没门!”他撇了撇嘴轻飘地说,他侧了侧身,右脚蹬了蹬板子,板子推开的雪吱吱地开始移动。
“想溜,没门。”我的左手想拿起相机拍他取证,但感觉一阵疼痛,毫无力气,连薄薄的空气我都抓不起来,我的脸部肌肉渐痛苦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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