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不能全让我局独自背吧,我们已经联系了水务局,联合行动!”
吴爸爸顾不得脸上的汗,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又闷又热,一刮东南风,浙皖那边的蓝绿藻全飘到我们大大小小的湖湾来了!我们已经派了多少人手,几百吨几千吨几万吨的工作量……!”
“吴伯伯,可是这水还是不见好转啊!”颂岩说。
“我们自然也是急的,但是说起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不是简单的。”吴爸爸解释说道。“九十年代初,我只喝清水,那是一个甘洌!到了九十年代末,这水啊,必须搁了茶叶才压得住味!于是我们提出了零点计划,一定要把湖水治理清澈!我们初心不改,但几年来,这水是越治越混沌,并不是我们不作为,而是我们无法堵住所有的污染源头!环湖苏浙皖好几个城市,数以万计的企业,工业,农业,渔业,生活污水,争相往湖里排放;而我们湖泊的自身净化能力实在有限……看着卫星图,到处窜绿,我也是寝食难安,日夜思虑!”
“吴伯伯,您久居其位,一定有办法的。”颂岩说。
“我们已经把所有问题上报了,省里新任命的局长一个星期后到岗,他的行事风格极其铁腕!”
“一个星期后,我们的湖泊现在这样子,还能撑吗?”
湖岸上刮起猛烈的北风,呼啦啦地大变魔术,湖面的油画渐又变成山水画。
“耗子,我们跳湖去!”鹏哥突然说道,“咱俩比一比!”
“阿鹏,以前我们从梅湖游到洞庭山,气都不带喘的。”吴浩心领神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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