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蠢事叶杰河还真干不出,于是他苦着脸问道:“小姐姐,这个也要写吗?可不可以空着啊?”
“不可以,必须要写。”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卫依云还有些不解气,说话也是带着些情绪。
“那有范本不,我照抄下也好。”叶杰河继续苦着脸道。
“没有。”卫依云翻着白眼。
叶杰河有心想大喊一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然后扔下表格转身帅气走人。
但想想蔡天瑞的凶狠样,为了不成为第二个悲剧的黄成弘,他只得悲呜了一声,埋头开始写起来。
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是卖方市场,人家掌握着话语权,条件再怎么苛刻也得认。
眼看着叶杰河运笔如飞,卫依云站在一旁也略带好奇的抬头去看看。
毕竟对这脑袋带伤疤,人又倔强的小娃儿,他莫名的有着几分怜爱,所以也想看看他是怎么写的。
不过眼瞅着卫依云都不肯给自己范本,叶杰河也不开心着呢,哪能让她就这么如愿呀,右手写着字,左手盖在表格上,将前面写的挡的严严实实的。
卫依云哼哼两声,摆过头去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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