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叉着那东西的鼻头把它拔|出来,放大版的老鼠,名为嗜血贼,他拎着嗜血贼扔在云修白面前,“一会儿血干了便用它的。”
云修白点点头把手中烤好的肉喂给方墨。
被钉在了地上,这嗜血贼还不忘去吸食地上的血,果然是嗜血,要血不要命。
口中的烤肉比当初那除了熟了没甚滋味的肉好吃多了,看来这人平日没少练,毕竟蓄谋已久。
云修白吃着肉的嘴角上扬。
吃饱喝足,方墨把头靠在云修白肩上,相比那些跌宕起伏的爱情,他更喜欢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感情,就如他们现在这般,不一定非要像情话故事里那样经历生离死别最后才发现离了他便不行。
他方墨现在没有经历生离死别也离了这修正带便不行,修正啊不,云修白偏头对上他痴迷的眼神,含笑吻他,他就喜欢这般通透乖巧的墨儿,虽然有时如孩童般爱玩。
爱玩也是因为幼时便扛起了家族的重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丹药是有名字的,有小可爱们猜出来没?(改个空白框框,翻看一遍有话说没了,又写了一次(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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