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甚熟练有些疼痛,第二次还能让他如此疼痛吗?
云修白与微微抬头的某处对视片刻,心想,还好他的墨儿现在正在专心进食。
所以云修白其人也有抖m的体质吗?
这次方墨很快便恢复意识,湿濡的舌头舔过伤口,“不想吸你的血,却也不想喝别人的。”方墨妖冶的眨眼:“谁让夫人的血如此美味,还带有雪莲幽香。”
云修白吻了吻他,“还饿吗?”
方墨点点头又摇头,“没饱,但不用了,留着养肥再吸。”
云修白哑口无言。
方墨眼一瞥,注意到嗜血贼有些不对劲,他拽起半死不活的嗜血贼,只见正在流血的伤口处有一棵不起眼的草。
云修白捏起那棵小草,“这便是吸血草。”
那草被云修白捏起来,叶片上的血液也在一点一点减少,叶片的血消失后,又是一棵平平无奇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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