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冷眼相对:“狠吗?这不还没断,断了去请詹熹给你炼几丹便是了。”冷笑一声:“你若不是这般随时发骚,我也不至于这般对你,再者,我是夫君。”
云修白委屈道:“夫人只是想帮墨儿弄出来,墨儿就不想吗?”
方墨轻呵一声,道:“我想不想你不知?”
想起为何的云修白再次被噎,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做。
知道对方想起来了,他指着某处道:“都歇的不行了,还不给我穿衣服?”
云修白只得上前给他把衣服穿上,明日不管如何都要让他的墨儿性福起来。
方墨:“……”看他弄。
晚间两人面对面坐着互相不打扰各自修练,云父云母等他们成婚后便要飞升去了,拖了这么久便是等他们成婚。
翌日天未亮便有人来敲门让他们出去梳洗打扮,虽说同是男子,但新婚还是要简单的弄一弄,不说胭脂水粉,洗干净些抹个香膏什么的,两人闻到那味儿增加点内房趣事也是不错的。
方墨的身世大家也只知父母早逝,家中无亲戚之类,只手下有些小弟,再者男子不拘在何处成婚,便都定在了云府,这会儿两人隔间梳洗又同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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