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走过来拍着他的背，关切道:“没事吧？”

        不知过了多久，宋敛尘终于止了咳，他虚弱的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给。”林玉忽然递了个白瓶子过来，“喝一口。”

        “什么东西？”宋敛尘登时后退两大步，戒备的瞪着林玉。

        “是牛奶。”站在林玉身旁的归一门弟子轻声道:“我跟林恩公一大早在当地住户家里买的，就在那边，刚挤的，很新鲜。”

        宋敛尘眉头仍然皱着，“买牛奶做什么？”

        林玉笑道:“你太瘦了，买来给你补补身子，拿着呀。”

        宋敛尘不动，他才不信陆怀青会这么好心，谁知道他经手的牛奶里有没有“加料”——这里距离天玄宗没有多少距离了。

        两人无声的僵持着，陪同林玉出来的归一门弟子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不无羡慕的说:“小姑娘，你师父可真疼你，一大早走这么远来给你买牛奶，快拿着，一会儿放凉了还要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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