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老蔡头看着林玉手中的碎布，脸色十分嫌弃，但还是接了过去，放到鼻间嗅了嗅，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林玉打量着老蔡头的神色，轻声道：“我们昨夜碰到了行刺天鹤前辈的黑衣人，这是宁儿与他交手时不小心沾到的。蔡神医您看，这人的血中满含阴邪之气，是不是很不对劲？”

        老蔡头将布丢到桌上，没好气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还来问我做什么？难道是故意消遣我？”

        “哪能啊。”林玉摇头道：“这血有问题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是林某才疏学浅，有一个问题实在想不明白。”

        老蔡头哼道：“你说。”

        林玉身体前倾，将桌上的那块衣料抓在手里，他并未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望着老蔡头的眼睛，缓缓说道：“风清门乃仙门楷模，是所有修仙人梦寐以求之地，为什么那黑衣人的伤口上会沾染这等阴邪之气？蔡神医，你觉得是谁伤了他？”

        老蔡头脸色一僵，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望着林玉冷嘲道：“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风清门的掌门，我怎么会知道。”

        “蔡神医当真不知？”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蔡头忽然站起身，“我要去看看那个孩子了，你们自便吧。”

        “蔡神医。”当老蔡头经过林玉身边的时候，被林玉按住了肩膀。两人近距离地对视半晌，老蔡头甩开林玉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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