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昊嗯了一声:“想必她是负责看守此处的,当初师伯和师叔就是栽在她的手里。”顿了顿,脸色严肃地叮嘱道:“那只雉鹰虽没了形体,但她确实还活着,且很难对付。到时若正面碰上了,你无需管我,先行离开就是。”
林玉不像南宫昊那般严肃,反而笑嘻嘻的,“放心吧南宫兄,遇到危险我肯定第一个跑路。昨日你也见识过了,说起逃命,我若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个时候还能开得起玩笑,南宫昊觉得林玉挺有意思的,他道:“师伯随时有可能占据你的身体,取而代之,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还敢将这件事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你?”
林玉道:“就算我不说,你那师叔也不会瞒着你吧。这事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我整日提心吊胆邢涛前辈就会从我体/内消失了吗?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是怎么认出晓均前辈的?”
老蔡头与六十年前相比,容貌发生了颇大的变化——不,严格说起来,老蔡头与少时相比,完全像是两个人。他的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少时的影子。
南宫昊笑笑:“师叔虽用药物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我从小就待在太渊岛,小师叔的画像不知看过多少遍,所以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他的身份,后来一诈之下,师叔就承认了。”
对于南宫昊的这番说辞,林玉是相信的。当初他见到老蔡头的时候,隐隐觉得他有些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不过想到南宫昊诈老蔡头,他觉得有些想笑。
不得不说,老蔡头有时候还挺逗趣的。
林玉忽然又想到,老蔡头若真是晓均前辈的话,那他就是宋敛尘的师叔,自己……也要跟着叫他师叔。这么一想,林玉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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