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芷莘的寝居内。
因“毒伤发作”,芷莘这几日甚少离开寝殿,所以她的面上并未施妆,但这依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因为没了妆容的加持,平日里那股锐利也淡了几分,显得有些柔弱。
此时芷莘坐在梳妆镜前,正拿着一把梳子为自己梳理头发。她的发梢是湿的,应是刚沐浴完。
芷莘坐在镜前,手指轻轻动着,一双美目则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问道:“尘儿现在怎么样了?”
立于一边的侍女恭敬答道:“禀尊主,少尊主还是和前两日一样,守着陆公子的……守着陆公子,不曾踏出房门一步,送去的饭菜少尊主也没有碰过。”
芷莘轻笑一声:“我这侄儿倒是深情。人都已经死了……”她忽然住了口,随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陡然一变,她将梳子往桌上重重一搁,脸色也沉了下来。
侍女不知她为何突然发脾气,只好低下头努力扮演木头人。
“行了,这里不用你伺候。”芷莘道:“下去吧。”侍女如蒙大赦,行礼后匆匆离开了。
芷莘又在镜前坐了一会儿,这才施施然转过身,冲帘后道:“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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