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白竹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犹自惶恐着,封珏见差不多了,便道:“我们也并非一定要取你的性命……”
章白竹豁然抬头:“真的?”
封珏与章白竹一起共事也有数年了,还是第一次知道此人如此怕死,他忍不住皱起眉,还是说道:“自然,不过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章白竹连连点头:“我会好好表现的。可是……”他红着眼眶,满脸诚惶诚恐地问:“这毒真的能解吗?我听说秽骨之毒是无法可解的。”
老蔡头一撩眼皮:“那是你见识少。”
章白竹的嚣张气焰早没了,此时敛眉垂眸,化了淡妆的脸再加上他修的细细的眉毛,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女子。
章白竹可能是太惜命了,虽然他现在受制于人,还是忍不住追问要如何医治。
“怎么?你以为我会骗你?”老蔡头没有好脸色,“你也是修药理的,听过血枯草吗?”
章白竹自然知道血枯草,他眼睛亮起来,封珏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哥俩好似的,“别打歪主意,这世上唯一的一株血枯草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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