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严重。”心虚地咳嗽了一声，李萌柚搓了搓手。

        “不是很严重？”怀疑地看她一眼，程琳也不说破，只将相册又往后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我爸妈都是独生子，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但是有一大票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昨天和你喝酒的那些人都是他们很好的朋友，我也只在小时候和他们有过交集，所以连我都不是很认识这些人。”

        “哦。”目光有些好奇的扫过照片上一堆堆的人，最后翻到的几张都是程琳读书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一脸的青葱稚嫩，扎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身穿红白格子配色的学生裙笑得很开心。而在她身边，也站着一个穿着同样衣服大笑着的小姑娘，两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手□□同握着一个金色的奖杯。

        视线不由自主的在学生时代的程琳身上多停留了一阵，李萌柚仔细地看着，心里则在感叹：果然御姐也不是一天炼成的，十几岁的程总看起来也就和一般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洗礼，岁月似乎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刻薄的痕迹。只唯独当初照片上的那个放肆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再相信的性情和随时都保持着淡漠的面容。

        或许所谓的成长，就是这样吧。

        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郁闷，李萌柚伸手在那张照片上摸了摸，马上又翻到下一页去。

        程琳观察到了她的小动作，也一直在等她开口询问。

        然而李萌柚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目光轻点后就扫了过去，似乎对那张照片并不感兴趣，又或者说，她是对自己的过去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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