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来还有一肚子气的,但是看到她这样子又没办法再发泄出来了,秦思叹息一声,叫护士们都出去之后才重新坐回沙发上,道:“柚子,程琳去兰市不是一时半会能回来的,怕狗仔打她电话她连手机都不能开,如果这个阶段你再出点什么事的话她肯定能杀了我的!”说着她的目光在李萌柚戴着帽子的头上扫了一圈,又默然道:“伤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李萌柚闻言便乖巧的将帽子拿了下来,露出头上包扎好的一层层厚绷带。
白色的纱布裹在她头上就是怎么看怎么扎眼,秦思有些心疼的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问:“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
“屁话,怎么可能不疼呢。”扯了一下李萌柚的脸颊,秦思想起了之前刘维递交辞职申请的事情,奇怪道:“刘维到底怎么回事?你出事第二天他和你的辞呈就出现在我桌子上了,关键是大程总还签过字了。他要辞职我管不着,但是你怎么也跟他一起闹?”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头疼,李萌柚索性坐在沙发上将事情都捋了一遍,才开口:“他想让我辞职和他一起回加拿大,我们的父母都在那边,但是我不肯走,他就自作主张递交了申请。”
“你头上这伤也是你们争执时弄的?”似乎不太相信过程是她说的这么简单,秦思道:“就算是你们闹矛盾,怎么申请上还有大程总的签名?刘维和大程总也有交集?”
“算是吧。”李萌柚点头:“你也知道,小维哥虽然是在维修部工作,但他在公司的人脉还挺广的,可能私下和大程总有过一些交集,怕我不肯交申请,直接就把东西给大程总签字了。”
所以是刘维先弄了先斩后奏这一招,李萌柚不肯反弹得厉害,两人争执时难免推搡了几下,害她不小心撞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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