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看舒逸阳这身装扮也知道她原本是在家睡觉的状态,那薛晨和王景甫为什么会半夜三更争抢她还发生了斗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琳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她将经过都说出来。
“程总。”哽咽一声,舒逸阳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哭声更剧烈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晚上王景甫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宵夜,我那时候都睡下了当然不肯下来,结果他就站在我家楼下大声喊我名字,我怕把邻居们吵醒就妥协下来了,结果一下来发现薛晨也在。”
“王景甫手里抱着一束玫瑰,看到我下来了二话不说就把花塞进我手里,还说要追求我。程总,我明明是有男朋友的啊,全公司谁不知道我不是单身啊?我就直接开口拒绝他了,谁想到薛晨突然跟精神病发作一样,莫名其妙地掏出刀子就捅了王景甫,一刀又一刀,伤口喷出来的血溅得很高,我吓傻了只会一个劲地尖叫,王景甫都被捅得站不起来了,却还在地上趴伏着过来抓我的手,我的手上。。。”她说着忽然将自己的一双手摊开,看着上面的血渍,眼神颤抖道:“我这一双手。。全部都是他的血。。粘稠的。。鲜艳的。。充满了腥味的血。。”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就别想了。”拍着她的脊背,程琳小声问:“这事通知你爸妈了吗?”
“没有,我爸妈在乡下老家,怕他们担心我就没敢给他们打电话。。”
“没通知就算了,这事公司这边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谢谢程总。”舒逸阳说着又继续抱紧了她的胳膊,她脸上惊恐的神情还很明显,作为公司领导,程琳当然不好在这时去拒绝安慰一个员工。便也只能任她抱着,两人靠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等到秦思和警、察交谈完出来时看到这幅场景时也愣了一下,她立刻将目光投向李萌柚,发现她已经自动自发站去了窗口,正看着街对面的路灯发呆。
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万分惊惧害怕的时候,还如此关注血液的形态和颜色?
是以前受过刺激,还是内心深处对血液有一种莫名的深厚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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