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破裂,血液溅出的声音很清脆。
空气里立时弥漫出一股血液的甜腥味,许是身体里的安眠药还在起效,章莱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腹腔上的伤口只隐隐传来些冷感,她被捆成粽子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刀刃擦过绳索,她歪倒在李萌柚怀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也落到个这样的下场,真是活该啊!活该啊!!!”耳畔传来舒逸阳报复似的大笑,笑声有些扭曲,其中似乎又参杂了些痛苦的哽咽。
她似乎又想起了那晚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李萌柚捂住章莱的眼睛,反手又是干脆的两刀捅下去。
血液一瞬间像决堤的河水,无声且快速的流了出来。
鲜艳的红色在地板上肆无忌惮地爬行,很快和那天舒逸阳被教训时流出的已干涸的血渍纠缠在一起,混出了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脏污感。
微弱的挣扎消失,李萌柚面无表情的放开怀里的人,看着她的身体“砰”一声摔倒在地,血流得到处都是。
温热的血顺着刀柄粘到了袖子上,李萌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湿纸巾,旁若无人的撕开外面的包装袋后擦拭着弄脏的袖口和手。
安静的氛围里只能听见“嘶嘶”的擦拭声,苏星陨咽了口唾沫,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害怕。“好。。好了,李萌柚。。你把程琳扶起来。。我送你们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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