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看不出半点花纹的黑色长袍,半披着的黑色的长发曳地,把一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衬得更加苍白,他长年累月的坐在这里,永远是那副不喜不悲的样子,好像三界众生,都无法勾起他半点爱憎。
沈婴怀疑他有自闭症。
她站在那里,利索地叫了声“老板。”
她的自闭症老板头都不抬,只毫无情绪的问了一句“何事?”
沈婴早就习惯了上司的职场冷暴力,自己把话说了下去“我在人间发现了典籍记载的风邪石,所以来交给老板,”她顿了一下“还有两个人一直想抢这石头,得手之后却还了回来,说让我亲手交给你,他说他叫时衍白。”
冥王抬起头来。
他漆黑的浓眉下,是同样漆黑的长睫毛和眼眸,鼻子挺直,嘴唇没有一点颜色,其实这是异常俊美的一张脸,若是放到人间,妥妥地被带入小说里的冰山总裁,不过可惜长在他脸上,就像是最深的夜里,无声绽放不供人欣赏的一朵昙花。
沈婴听见他的声音,平静幽深“他果然是醒了。”
她皱了眉“老板,这风邪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关系很重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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