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嗓音响起,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歉意却十分真诚。
“你说什么?”沈婴不解。
“没什么。”时衍白松手,向后退了一步“你既然都不知道这玉是什么人送给你的,为什么还一直带着它?”
沈婴摇头“我不知道。”
“我生前有许多身外之物,但只有这个一直带着,也许,是有什么不同。”
时衍白笑了,他的手放在沈婴的头上,揉了两下“一千多年前的乱世是人间注定的劫难,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这和你没有关系。”
沈婴后来也知道,那时大魔作乱,众神陨落,世道动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注定活不过十九岁的秋天,她的国家,也注定在那一年走向灭亡。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沈婴尽量把话说得自然,但还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随后她拿起供桌上的月饼,问道:“这是送给我的,那我可以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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