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到此戛然而止,那些曾经对她来说‘不重要’的细枝末节忽然被唤起,沈婴终于明白时衍白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说出那些话,原来就在千年之前,太华山上,自己与他真的曾经见过。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千多年过下来,衍白竟然还是这副欠揍的样子,要不是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神迹,时衍白一定是众神的头号通缉对象。
“你不是山神,你是真正的神明,我们曾经见过,太华山上,你和我师父一起。”
她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脖子上的那枚平安扣“这个,难道是你送给我的么?”
时衍白于是知道她只是想起了一些零星片段,于是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小白眼狼,自己慢慢想吧。”
他手下不重,沈婴没觉得疼,倒是他自己闷哼一声,手臂上的伤口随着动作牵扯出撕裂的疼痛,沈婴想起刚才在幻境中他被恶蛟所伤,于是赶紧从他怀中起来,这时两人已经回到了院子中,四周还是一片沉沉的夜色。
她刚才只不过是被控制了意识,并没有受伤,而时衍白和那恶蛟缠斗时却被狠狠咬了一口,她握住时衍白的胳膊,只见白衬衫上染开大片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神也会受伤么?”
她心惊之余感受到的却是束手无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府公务员,并不知道该如何医治时衍白身上的伤,她狠狠皱着眉,脸上满是焦急“这要怎么办?”
时衍白无所谓的笑笑“那么多的神明都消散了,受点伤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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