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婴额头三条黑线差点垂到脚底,她深吸一口气平衡心情“不要叫我婴婴!”
时衍白看她“怎么,说起来我和你师父是故交,你比我还差了一辈,叫你一声婴婴,不是显得更亲切一些?”
要是真的以人间的寿命算,他查了沈婴不知多少辈。
沈婴没好气地道:“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叔叔?这样够不够亲切了?”
时衍白难得静默了一会儿,清咳一声“算了。”
车里恢复了一会儿难得的宁静,沈婴目视前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总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一切不像是凑巧,更像是背后有人做推手。”
“难得啊,”时衍白夸她“竟然看出来了。”
沈婴不去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接着道:“距离这些女鬼死去,哪怕是最晚的,也已经有几十年了,她们为何会在昨夜忽然爆发复仇,我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幻境之中,我莫名其妙被一个叫做枣儿的姑娘的意识所控制,明显不仅仅是为了给我看当年的真相,你又被恶蛟所伤,实在很难不令人生疑。”
时衍白的神色难得严肃起来,道:“困住梵罗的虚元境本就在虚元鼎中,所以虚元鼎的碎片也有一定制造幻境的能力,我们今天所处的,就是碎片制造的幻境。”
“可是这样的处心积虑,到底是何人所为……”他的眉毛皱起来,英气的眉眼莫名带了些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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