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白本来是逗着她玩儿,没想到沈婴会这样干脆,他到底没让她大晚上的赶过来,而是约好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清早,阳光穿过山上笼罩的薄雾洒在别墅门前,时衍白站在那里等着沈婴。
他带着一个墨镜,脸上不被遮盖的地方显得越发冷峻,时衍白不笑的时候,其实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所以沈婴远远看到这样的时衍白,几乎觉得他的被人夺舍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受伤的手里提着一只箱子,穿灰色休闲西裤和白色衬衫,宽肩长腿一览无遗。
沈婴觉得他再添一个草帽就可以去度假了。
时衍白拒绝了沈婴帮助,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嘴上客气地道:“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
沈婴听他这话不知哪里有些别扭和说不出的奇怪,但还是说:“你是为我受的伤,照顾你是应该的的。”
两人上车离去,薛苓把头从二楼的窗帘后缩了回来,往嘴里扔了一个薯片,嘴里不满地嘟囔“什么嘛,让我在这儿躲着不许出来,自己倒是说走就走了,真是的,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车子开到古董铺子前,两人从车上下来,槐娘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树上的叶子抖动个不停,唰唰地向下落,似乎是向把他们直接埋在底下,沈婴只好道了一声“槐娘,您保重身体啊。”
槐娘没有回答,还是唰唰地落着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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