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然走过院子当中的槐树,差吏纷纷低头表示敬意,他恍若看不见地径直走到内堂,而后坐下,展开案卷,手执朱笔埋头勾画。
不知过了多久,正中摆放的莲花瓷缸突然传来震动,陆昭然眉头一皱,放下手中朱笔,快步赶了出去。
这瓷缸与水牢气息相通,是他为了时刻观测水牢动静摆着这里的。
陆昭然赶到关押沈婴的水牢之时,正与找来的时衍白狭路相逢。
时衍白刚到这里,便见沈婴歪倒在石壁上,眼睛闭着,也不知是晕倒,还是睡着。
这时从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然回头,便看到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眉目斯文却透着森凉的瘦削男子站在那里,男子肩膀上的鹰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咕噜噜地转。
“你是谁?”他语气没有一丝善意。
陆昭然开口,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起伏“冥府判官。”
时衍白眼睛微眯“是你把她关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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