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法及其消耗元神,若是常人想要借此镜寻人,便要耗去一世寿元,哪怕是千年妖物也要费去一半修为,即便是神,也要损耗不少元神。
若不是陆昭然实在把沈婴藏的太严实,寒泉之水重重阻隔了他的感应,他也犯不着用这种方法。
时衍白笑了一笑,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道:“虽然我不喜欢装腔作势,但你不过是冥王手下的小小判官,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这样和我说话,实在是没礼貌。”
陆昭然直视他,平淡开口“自认未曾受神佛庇佑,也无需多余敬意。”
时衍白点头,英俊到了极点的五官因为没有表情,显得十分凛冽,他手中举起一枚碎片,道:“用虚元鼎的碎片调虎离山,将我引到幻境之中,趁此时机绑了沈婴,你好大的本事。”
对方神情没有波澜“虚元鼎碎片本就是冥王托我交给你的,我不过借此达到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时衍白从未见过眼前这人,也不知他是为何要如此行事,只道:“冥王手下养了你这么个判官,也是他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不过我想知道的是,沈婴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说给我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跟她了一了,毕竟若是她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做错了事,为着她的功德着想,我可以帮她补偿你。”
“私仇似怨。”陆昭然显然无意与他闲话,四个字打发了事,接着道:“倒是你,虚元鼎碎片已然全部找到,不前去修补,在这里管我二人的私事做什么?”
时衍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竟就笑了出来,接着轻飘飘地道:“她的私事,就是我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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