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然本就没有血色的脸白的像是石灰一般,他咬着牙抬眼看向时衍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最后说一次,你最好不要带走他,凭你的本事,根本庇护不了她。”
时衍白看他一眼“人有旦夕祸福,谁也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但天下之大,若是真的可以有人庇护她,那就只能是我。”
说罢转过头去,学着陆昭然的样子凝水剑在手,然后向玄铁铸就的栏杆砍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栏杆断裂,时衍白飞身而过,落在了沈婴旁边。
沈婴还是紧闭双眼,刚才那地动山摇的架势都没能把她惊醒,看样子不是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她,叫道:“婴婴?”
没有反应。
时衍白握住她的手,只觉一片冰冷,他不断地向沈婴传输灵气,不多时,沈婴睁开眼,见到他后,连眨两下,像是难以置信一样,过了会儿才道:“时衍白?你来了”
“是我那个地府的同事,就是判官,把我关在这里的,他人呢,你见到了吗?”
时衍白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语气却轻描淡写“见到了,手下败将而已。”
“我来,把你抢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