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白面对耍赖也耍的理直气壮的某位司主,又想收拾她又是无可奈何,最终只得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作罢。
这时沈婴问道:“冯锦已经醒了吗?”
时衍白看她一眼,语气骤然冷了下去“醒了,我说沈婴,就为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人,你至于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吗?还有那个齐州,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别!”沈婴握住他的胳膊“算了吧,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那个齐州,是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什么故人?”
沈婴叹口气“当年在太华山上,他是我的六师兄,也是大兴朝将军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他现在已经认不得我了,但是从前好歹对我很照顾,他最后为了大兴,死在了战场上,我这次也算是,还了他的情了。”
时衍白从她话中察觉出一些不同寻常,却并没有挑明,而是道:“我以前觉得你是假傻,这次才看出来,你是真的傻。”
沈婴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时衍白这时从身后拿出一个铃铛在手中,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房间响起,沈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策鬼铃怎么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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