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则七七四十九天,慢的话……我也不知道。”
“怎么,你舍不得我了?”
沈婴就算是舍不得他,也被这话搅和没了,干脆翻了个白眼,自回房去了。
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难以消停,时衍白的样子不停地在眼前晃,她知道时衍白是世上最后的神明,如果他都做不成的事,也就没有人能够做成,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这种担忧不知从何而来,却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气来,便看到时衍白在楼下做早餐,一看到她,笑着说了声“早。”
沈婴回了一声“早。”
坐在桌旁,沈婴刚要动筷,时衍白忽然示意她伸出手来,沈婴看着这人马上就要走了的份儿上从善如流地伸出手去。
时衍白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红绳。
红绳就是红绳,没有坠着名贵珠宝,也没有什么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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