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身,眼中露出震惊神色,他本以为修补虚元鼎至少要耗费四十九天,没想到刚刚三日就已经完成,这本是好事,却不知为什么,他有些不安。
眼下只见虚元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血海波涛翻涌卷着淤泥向上,时衍白双掌向下平伸,本是想要压制这混乱,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与自己相抗。
是魔气!
这魔气十分强大而且越发增强,时衍白凝神抵抗,额头不断渗出汗水,突然之间魔气暴增,紫色魔气在海底横扫,虚元鼎发出一声巨响,与此同时时衍白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得连连后退,随即只听见‘铿’的一声,自己似乎被钉在了什么东西上。
时衍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口插着一把泛着魔气的薄刃,而他就被这样一把薄刃穿透胸膛牢牢钉住在一个圆形的阵法上,阵法树在身后,仿佛一道坚固的墙。
他周身的力气似乎被阵法禁锢,什么也使不出来。
他咳了一下,有血从喉咙翻涌而上,沿着唇角滴落,然而伴随着这个动作,胸口却是撕裂般的疼痛,所谓钻心之痛,就是这样了。
时衍白这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道身披斗篷的紫色身影出现半空中,磅礴的魔气不断从他身上向四周散发出来,斗篷遮盖之下也只剩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没有脸,没有身体,也没有眼睛,但是时衍白能够感觉的出他正在盯着自己。
果然,一道粗噶嘶哑的声音在血海之底响起“衍白,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梵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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