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生,就是为了结束梵罗带来的黑暗,我的生死,从来都不重要。”
“是么?”冥王看着他“你不惦记沈婴了?我看她好像有些喜欢你,为了你,可以违抗我的命令。”
沈婴。
时衍白觉得自己胸口突然抽痛,沈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等自己,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她能否自保。
为什么他总是无法牢牢地护住她,不让一丝一毫的风雨侵袭到这个人。
可是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冲冥王不无嘲讽地道:“你倒是心慈手软。”
“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当年的事,与你无关。”冥王的头稍稍侧过去,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时衍白一时有些语塞,他听着冥王说“而且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更像是一个人,你知道我有愿望,而他们告诉我,神不可以有自己的愿望。”
他说完了,冲着一旁的陆昭然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便自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