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婴知道,世上还是有神的。
可是那个神却迟迟不见出现。
这日吃完了晚饭,沈婴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将平安扣托在掌心,她叹了口气。
时衍白也不知怎么样了。
他说要去修补虚元鼎,镇压梵罗,结果魔头却跑了出来,那他人呢,是被关起来了?还是去了哪里?他受了多重的伤?有没有吃苦?
从她认识时衍白开始,这个人就永远都是强大的,未曾输过,她实在难以想象他狼狈的样子,光是想一想,就有些心疼。
只有手腕上牢牢系着的红线,多少给了她一些慰藉,那时他对她说,只要他还在,这红线就不会断,至少能够证明,他还存在于这天地间。
“小姑娘,想什么呢?”
槐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婴将平安扣收起,叫了一声“槐娘。”
“嗯,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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