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罗。”时衍白叫他,在这种情况下脸上甚至带着微笑“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人族弱小,就算你全部掌控了他们又能如何,大荒的钥匙就在我这里,我可以把当年神族的领地都交给你,你可以在那里称王称霸,怎么样?”
“你少在这里装相!”
梵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我先去解决了他们!再去拿下大荒,谁稀罕你的什么破钥匙!”
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时衍白有些烦躁地嘟囔“这个舍夜是真的傻了吗?怎么还醒悟不过来?”
另一边,幽深寂静的冥王居所,长案上燃着香,灰色的香线向上升起又散在半空,冥王伏案执笔批画着什么,长长的乌发逶迤在身后,长案左右各点着两盏一人高的琉璃灯,灯影照在地上,恍若扭动的鬼魂。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女子,一身青色长裙,眉目俏丽,此刻正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笑。
这简直是一副诡异之极的画面。
冥王数千年来别说女色,连鬼色都不近一个,此刻却允许一个女子与他有这样亲近的形容,若教别的鬼看了去,必定吓得舌头吐出三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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