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时衍白倒是真的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扔下一句“因为你这句话,我饶你一命了。”
便向血海上浮去。
果然如陆昭然所说,没走多久便有一大群魔纠缠上来,时衍白虽然重伤,这些歪瓜裂枣还不至于让他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以后,他向冥王的宫殿走去。
漆黑的大门,里面是幽深黑暗,重重把守的宫殿,时衍白一路畅通无阻,终于来到了大殿前。
冥王还是坐在案后埋头批阅公文,好似刚刚结束了那个与自己记挂执念了数千年的女子长了一张脸的生命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一样,时衍白站在那里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千年之前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永远都是这样,顶着一张俊美而毫无生气的脸,好似世间万事都与他没有关系,三界明天就化作粉末,也不会影响到他一丝一毫。
他开口“舍夜,说来我们久别重逢,还没有好好说说话。”
冥王抬头看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说话?”
时衍白不理他话外之意,而是问他“梵罗给你答案了吗?”他摸着下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给你的答案,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吧?”
冥王的笔顿了顿,扔下四个字“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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