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苓咂咂嘴,说实话,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时衍白这幅样子。
高贵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明,可以瞬间让一切黑暗都变得污秽脆弱不堪。
蜀山长老捋着长长的胡子,看着那道光芒,见多识广如他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这难道就是神?”
时衍白轻轻念动咒语,一道金色屏障将沈婴一行人和榕城牢牢笼罩起来,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梵罗凝视着他,发出嘶哑的声音“衍白,这么多年了,你们神族还是这么虚荣,永远要高高在上,永远要受人膜拜,装腔作势!”
时衍白轻轻摇头“神有自己的职责和信仰,无所谓受不受人膜拜。”
“哈哈哈哈哈!”梵罗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们的职责就是把所有不同于自己的东西赶尽杀绝,就像我这样,出身在血海就是最大的过错,就要被你们镇压!何其可笑!”
时衍白静静地道:“梵罗,出身在血海不是你的错,你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错了。”
下一秒,他飞身而上与梵罗缠斗起来,梵罗挥出一道道魔气,时衍白纷纷化解,同时暗中寻找着机会进攻。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身上带着重伤,从用天地镜寻找沈婴开始,就消耗了大量灵气,化出真身已经是不得以而为之,根本不可能和梵罗纠缠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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