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道：“哦？照你这么说

        你们这一个月什么也没学到咯？”

        曹术武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虽然张毅并没有让我们训练战阵战术，只是训练队形队列和内务，但是我们的纪律和集体荣誉感却并非是当金吾卫时能比的。”

        曹术武顿了顿接着道：“现在的我们一千人可以面对一千金吾卫可以完胜，面对一千五百金吾卫可以损失不过半胜之，面对两千金吾卫可以惨胜，面对三千金吾卫可以死战到底。”

        李世民诧异道：“这是为何？难道光训练队形队列和内务就能提升战斗力么？”

        曹术武答道：“这一个月张毅除了让我们训练这些，每天晚上还给我们灌输忠君爱国思想，给我们讲述何为军人？何为军人担当？何为军人荣誉？”

        李世民沉思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问道：“如果张毅现在反叛，会有多少人跟随他？”

        曹术武正色道：“陛下，没有一人。因为张毅无时无刻不在给我们灌输忠于陛下，忠于大唐，忠于百姓，就是从没有说过忠于将领。张毅曾说过，一个士兵是属于大唐的，是属于人民的，不是属于一个将领的，甚至也不是属于陛下的。”曹术武最后一句的时候是跪在地上头死死的贴着地说的。

        李世民看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李世民不说话跪在地上的曹术武也不敢动，不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曹术武的紫衫。

        过了好一会儿，李世民开口道：“你起来吧，张毅说的没有错，只有忠于国家和百姓的军队才是真正无敌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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