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故事而心情抑郁的安歌立即警醒了过来,这个女子讲的故事定有所指。
瞳孔微微一缩,面上却不着痕迹:“倒是听过……”
“那便是那人所写的绝命词……”
“绝命词?!”
“是呀!虽然魏国势大,但大梁风气如此,一贯瞧不起仆从出生的魏帝,许多文者都喜欢借此粉刺魏帝,一直以来也并无事情;谁却像那年,此词一传出后,魏帝大怒。举师南下……十几年的安逸让大梁更加的不堪,若不是东齐出手,估计……”那女子摇了摇头,表情不变,但语气之中却带了一丝嘲讽:“这些人呐,平日里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但其实都是一个个软骨头,其实魏帝根本不必下次苦力,南梁朝内早就有人提议乞降了……朝廷内主战主降打的不可开胶,这前线梁军却久久得不到准确的消息。许多年的压制武官,使得武官们也都学会了那些人的招式,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于是乎,差点连陪都都要被丢掉了。若不是冬季苦寒,恐怕魏帝的兵峰早就兵临大梁城下了。但即使这样,魏帝的后援都来了,大梁城内的决策还没有下来。这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来了……陪都,破了!”
那女子像是说着一件极其普通的话,但眼神之中却极其的蔑视,嘴角也带起了一丝嘲讽的笑,不过即使这样,她依旧美的让人心动。
“主降派赢了……陪都都丢了,那还有在打的资格呀?!于是乎……那个做了《魏奴词》的男子,被诛三族,大梁也尊魏为兄长……呵,这下那些士子们也不整日嘲笑那魏帝是仆役出生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说的就是这个女子现在的情况,安歌看着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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